“不可能,”唐弈笃定,“一定是鸨母记不得了。”
张六爷的性子张扬无度,极爱炫耀,以前确实同她提及过好些权贵,可她只当他胡吹海侃。
“罢了,不说他了,”唐弈抬手一挥,“我在涟洲就听外人言,玉春楼里的姑娘各个能歌善舞。”
忙着处理尸体和厢房的血迹,老鸨自然不敢大张旗鼓的去开门拉客,姑娘都待在各自房间。
“姑娘们都在楼上梳洗打扮,我现在就上楼去把她们叫下来伺候您。”老鸨扭着身子上了楼。
“去去去!”唐弈抬了抬下巴。
既明见状,抬起头饶有兴趣的注视着她上楼。老鸨的身材虽然有些臃肿,可偏偏走起路来却丝毫不见有一点吃力,步伐轻盈,走路如风。
“既明。”青年冲他勾了勾手指。
既明噙着笑,问道:“少爷有何吩咐。”
唐弈:“……”这老鸨都走了,他还挺入戏的。
“老鸨。”唐弈瞅了眼鸨母离去的方向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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