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先身靠椅背,双手摸着涨圆了的肚子,两节小腿垂在椅下前后甩动着。
他身上的圆领袍衫原是温琼幼时穿的,水蓝色的麻布料子,面上有暗纹。
这件衣服温琼穿的次数极少,浆洗、存放的很好,拿到象先手中时就像是新做的,就是尺寸稍小了些。
象先是道门中人,不能散发,也不能像一般的男子那样带起幞头,只可绾起道髻。
如此,就叫人看着有些奇怪。
更奇怪的是,他腰间还挂着个酒葫芦。
酒葫芦里的酸梅饮子早被象先喝了个干净,先前在席间他独自喝了不少的葡萄汁,还托身后的婢子替他新灌满一葫准备带在路上喝。
温琼与六郎饮的自然是酒。
这二人有歌舞助兴,居然各自喝了一坛。此刻看着也有些醉意。
乐人舞伎早早散了,仆人也都退下。
“小道长,听六郎说,白日里你差些受了刘胡儿的诓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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