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先跑到小柴房。柴房的梁上挂着去岁入冬前打来的大黑熊的半具身子,老道士用盐腌了风干挂着,象先在柴堆旁拿了几个今天刚摘回来的野果,回到大青石桌旁。

        “吃吧。”老道士拿起碗筷,象先替他盛了些野菜汤,然后自己才开始吃了起来。

        “阿翁,明日你要下山吗?”老道士每月要下山一两趟,主要是去附近的集镇上采买些干粮、面饼、盐巴之类的,但每次都是玉衡一人前去,毕竟最近的镇子离这儿也有好几十里地,常人走个来回也要花费一天时间。象先这半大的孩子,脚力较弱,这么远的路是走不下来的。

        “嗯。明日一早做完功课就去。你也随我一起。”

        象先一下就蹦了起来,“真的吗?我也要去?”

        “嗯。”

        象先实在无法按捺自己的欣喜之情,他已有一个冬天都没下过山了。

        “你莫要太过高兴。路上要是跟不上我,我可不会等你的。”

        “哎,好嘞。”象先得知自己真的可以下山,赶忙应着玉衡的话,差点噎着自己。

        “慢点吃。向来没个定性。”

        第二天一早,天仍未亮。这次没叫老道士亲自来喊,象先早就已经起来做了功课。经念三遍,入定半时,玉衡才刚刚转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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