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没见着人,平时好脾气的付时弈也日渐暴躁,就差没到医院抢人,院方不肯放人,说是必须观察七天,因为一直没在系统里查到蔡铭道的信息,行程存疑。

        七天?且不说蔡铭道身体根本没问题,现在网上闹得满城风雨的,连他所在的医院信息被扒得干干净净,他真怕这几天某些狂热粉丝或是不安好心的人给闹出什么事来,毕竟蔡铭道本身在演艺圈身价不菲。

        尽管已经打点过医院,把蔡铭道挪进了鲜有人进出的高级病房,并要求院方保护个人隐私,严格进行人员筛查,但付时弈总担心有些漏网之鱼混进来。

        比如…

        “阿弈,今天有个小男孩偷偷溜到我屋里,给我塞了一捧花,说是别人送的…”傻子从床头柜上取过,把花凑到屏幕前给付时弈看。

        白炽灯管的照耀下,娇嫩的玫瑰花瓣白的透明,一支一支簇拥着,安静躺着盒里子,还有三两滴水珠随着灯光闪烁。

        付时弈心里一紧,放下手中工作的电脑:“拿给范进检查过吗?”

        他乖巧点头:“阿进说没有问题的,只是普通的雪山玫瑰。”

        “你闻,香气淡淡的,很好闻。”

        还好只是花,不是什么旁的东西,他是真的怕了,早年蔡铭道在圈里混的时候没少被人跟踪,还有变态的粉丝跟到了他的家里,傻子随便收入东西,要是有什么致幻剂,被绑了估计都不知道。

        蔡铭道哪里知道他山路十八弯的心思,把一封包装精致的信封拿到镜头前,粉色的封皮,各种贴纸胶带做的装饰,很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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