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腊月,本来加快速度赶路的队伍因为鹅毛大雪封住了路,无奈之下只能在最近的驿站停下,需要小住几日才能继续前行。

        谢舒从马车上下去的时候,披着一件粉色的大氅,那一张白皙的小脸上没什么表情,杏眼微微朝着前面一扫过去都没人敢跟她对视。

        恍若她站在那,就如同是皎皎月光,让人心生向往又不敢触碰。

        伺候的人格外用心,哪怕她出身低微。

        谢舒走起路来,衣裙随之晃动,一旁伺候的人同她说话的时候她只是微微颔首算是回应了。

        谢舒进去之前,跟人要了一桶热水让他们一会送来。

        其实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驿馆想要热水塞一点银子定然是好使的,可是谢舒如今端着这个模样,哪敢塞银子啊。

        这事要从几个月前说起。

        谢舒本是投奔临安侯府的表姑娘,她到了临安侯府时她那位不知道往上数多少才能论的上的姨母打量了她那张脸以后竟是跟她说娶妻娶贤,她若是想为一般家的正妻,定然是要拿出贤惠的模样。

        莫说谢舒是否真的贤惠,就她那雪花肌肤,像是含着一汪春水的杏眼,还有那婀娜的身段,怎么瞧着都跟贤惠这两个字搭不上关系。

        谢舒也愁了一段日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