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连你也觉得不如流云锦?”素禾翻手,将坏了的袖口在桌案边上磨了磨,装作是磨坏的。然后用手腕压住,像没事人一样,继续看她的绳结,“谁说流云锦就一定比你好?它被三任南疆主事穿过吗?”

        素禾将手中的绳结拆开,想了想,又重新打了另外的样式。

        “注意,村中外人。”

        打好,放进要转回杏花村的竹筒里。不久后,管家便会帮她浇漆封口,再盖上南疆主事的私印,便成了。

        杏花村村正滞留首府的日子,素禾派暗卫去了一趟杏花村,果然知道了一些村正没告诉她的消息。

        原来,村正的女儿奇丑,据说凡是见过她真容的男子,都不愿与她归家,但仗着她娘是村正,没少使手段,巧取豪夺。至今已有四房小侍,村正所说失踪的这个,杨柳筑大男,将是她的第五房。

        暗卫们探听到,这杨柳筑大男是因为家穷,被亲娘卖给了村正女儿,又把他锁在柴房里,不给吃不给喝,硬是要让他同意折枝。

        这样挨了三天之后,说是大男已经有了松口的迹象,不想那村正女儿却破门而入,直接与大男行了折枝之实。大男羞愤交加,第二天便失去了踪迹。

        知道了前因后果,素禾一时颇为无语。

        这哪里是人失踪?分明就是故意藏起来不想让她们找到,这样的可能更大一些。

        她让人叫来村正,试探着问了几句,没想到她就将她女儿的恶行全都承认了,还说自己管教无方,请素禾多给她一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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