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蹊跷,”祁星阑喃喃道,“除却燕逐月,所有人都接到了通知,这倒像被人提前设计好的一样。”
晚饭时分,燕逐月特意让人给祁星阑端来一碗汤。
“你早上起来不是痛吗?”燕逐月勾唇调侃道,“桂圆红枣炖鸡汤,民间女子坐月子用的,给你补补。”
燕逐月放下碗筷,单手捧着脸直勾勾地盯着祁星阑,看她臊不臊的慌。
祁星阑端起碗“咕咚咚”喝了下去,“怪好喝的,就是有点咸。”
燕逐月:……果然她不该期待,祁星阑从来就没有羞耻过。
众人走后,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燕逐月吃饭比较慢,端碗放碟间觉得有道视线一直在追随着自己:“你看着我做什么?我脸上是不是有什么?”
“有点可爱。”祁星阑现在说这种话说得十分自然,甚至不需要经过思考了,话毕,她指着一旁的汤碗,“你该喝药了。”
汤碗里是黑褐色的药,空气里的苦涩的药味很浓郁。
“我觉得你也要喝药,”燕逐月并不碰那碗,“一天天净说胡话。”
“我不需要喝药,”祁星阑停顿片刻,“你是我的良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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