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朗月这一烧,竟然就是小半月。
祁夏很难不联想到他高三的经历,那时的他被父母粉碎了希冀已久的未来生活,还要忍受他们的为难,他撑到了车骏接走了他,一病不起。
这次的他,又是经历了什么呢?
整整13天,竟然一次都没有清醒过。
实际上,这段时间程朗月一直有意识。
大部分时间他都被禁锢在黑暗的□□里,暗不见天日,也动弹不得,只有偶尔听到祁夏絮絮叨叨地说话才觉得不那么寂寞。
极少几次,他回到了那个满目白光的地方,却没再见到过那个少年。
他会百无聊赖地躺在地上,享受被白光包围的明亮的感觉,心里却空落落的。
新的一天到来,许医生换上白大褂,一间一间地开始查房,趁着还有点时间,他打算去看一眼程朗月。
房间尚有些暗,还夹杂着消毒水的味道,许医生皱了皱眉,去到窗户边拉开了窗帘,顺便打开了窗户,早晨清新凉爽的空气涌了进来,让人的精神都为之一振。
许医生深吸一口气,满意地回过了头,正对上青年不知何时已经睁开的眼睛。
“你终于醒了!”
程朗月弯了弯嘴角,“这些天让您费心了,我已经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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