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半路却无力地扶住了柜门。
她靠在柜子上,咬住手背,拼命地堵住口中再也压抑不住的哭声。
连一个玩具,周枕月都不忍心让它形单影只。
她却丢下周枕月孤独一人。
这么多年。
岸阳市医院。
周丰年虚弱地躺在病床上,苍老褶皱的手背扎着崭新到刺眼的针头胶布,松弛的眼半瞌着,呼吸一深一浅地不匀。
周枕月坐在病床边的小凳子上,手里削着一颗红嫩的苹果。
削好后,周枕月恭敬地站起来,双手把苹果递到周丰年手中。
周丰年握着苹果,没吃。
过了一会儿,他哑着嗓子唤:“月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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