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时安愣了，轻轻吸了一下鼻子。
饶燃一字一顿地说：“我们之间，没什么可谈的。”非常坚定的语气，更像是要说服自己。
“饶——”
“如果你还想装傻，假装没有发生过什么，那请自便，”饶燃冷冷道，“但如果你非要一个答案，我现在就可以回答你。那天晚上的事，是一个错误。我可以向你道歉，但我没有把错误延伸下去的打算。”
许时安蓦地褪去了血色，嘴唇抖了抖，泫然欲泣地看向她。
饶燃受不得她这样的眼神，别过脸：“我当你是朋友。安安，不要让我难做。”
许时安一颤，想去捉她的手，却被不动声色地避开。她缓缓收回手，在背后紧握成拳，半晌，垂眸道：“嗯，我不记得了，那天夜里的事，全部都不记得了。”
“我们……继续做朋友吧。”
下午，许时安接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电话，爸爸约她到校外咖啡馆“谈谈”。
除了每个月打钱，许思礼已经一年半多没有找过她，许时安转过咖啡馆二楼，险些没认出他来。
男人挑了个最角落的位置，缩在盆栽后面，胡子拉碴，衣冠不整，曾经精明锐利的英俊五官被生活磋磨得失去了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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