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去,他继续看那篇文章,虽然通篇都在说自己被揍这件事,但字里行间却全是褒扬。
后面还发了一点感慨:虽然被打了,但我还是由衷的佩服这位法医姑娘,我追了她三十二天,其中有二十九天都提出过请她吃饭,但她一次都没来,她平时九点半准时睡觉,雷打不动,我问她,为何这么苛刻,她说,怕第二天有突发情况,即使没有,她也要早睡,要为万一哪天来临的日夜连轴转,继续能量。
最后一句让江川枫的眼眶有点发热:感谢中华人民共和国的警官们,是他们挡住了黑暗,把光明留给我们,向一线警务人员敬礼。
写这篇文章的人叫续茶,江川枫不知道这个续茶是不是叶凡森本人,不过,听说他是一个桥梁工程师,这么肉麻的话他应该写不出。
不管是不是,江川枫心想,叶凡森对陶夭的那点心思,肯定是就此打住了
第二天到警局,卓云生溜到江川枫办公室,趴他办公桌上问“昨天微博看过了吗?”
江川枫点点头“小博士也太厉害了吧,人家不就跟她表个白吗,这样就揍人家,太,也太那什么了。”,
卓云生一屁股坐旁边的椅子上“太什么呀,你是不知道,叶凡森把警局对面的泰和酒楼整幢包下来了,用红绸子写了两条红副,刷的——”,卓云生用手比划“从顶层上垂下来,叫,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哎呦”,他摸了摸下颌骨“酸的我牙疼,横批是,陶夭我爱你,用玫瑰花扎的”
江川枫用手转着笔笑的肩膀一耸一耸的“现在表白,都兴这样了?看来是我老了。”
卓云生继续说“这都不算完,那家伙站在八楼的落地窗前,拿着大喇叭穷叫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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