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话这才让宁玖明白了一些事情,犹豫半晌,不禁问道:“二殿下,此事你原本也是知道的?”

        魏凌峰顿了顿,道:“百丘山一战,我原本也不知道闻风可以死里逃生,所以那时你伤心至极,我也无法相劝。”

        “说来此事可全靠你那故羽师兄,若不是想的这好办法,又怎会一举两得?”

        宁闻风感叹了一声,又道:“那日在百丘山,原本已经穷途末路,不过幸好后来赶过去的是你那故羽师兄,他特意将萧毅的人支开,让我乔装成东宑人,制造了我们战败的样子,而我,却也顺理成章的跟着回了东宑。”

        “我们快马到了东宑,萧毅见他归去,更是步步紧逼,也不知用了什么手段逼得东宑皇帝要立他为太子,然而太子印被掉包,只好延迟册封仪式,你那故羽师兄倒是也不傻,一招破釜沉舟,给自己立了个伪造太子印的罪行让自己被软禁宫中,让萧毅得意忘形之际,却将他勾结西宺太子的证据遣送到我手中,给足了我们诚意,他可是个机灵人,早早的便给自己铺了后路,虽然被软禁在宫中,却已经料定我们会同他合作,今日这般,也算是各取所需,互达目的罢了,萧毅摊上他这么个兄弟,算是再无翻身之地了。”

        一番言语,总算是让宁玖捋清楚这事的来龙去脉。

        原来那日过来追他们的人确实是萧毅安排的人,而宁闻风与东宑人恶战也是事实,只是这事情多半是为了掩人耳目,目的则是为了让萧毅相信萧燃是真的孤助无援,只能被他威胁,成为一个任他宰割的傀儡。

        然而他怎么也想不到,萧燃会将他的要害踩在脚下,就等着他在朝堂之上和魏凌峰翻脸,然后兵刃相见?

        她原本担忧他自身难保,如今来看,他又何曾需要自己担心?从踏回归程的那一颗,他的心中,早就有了最好的安排,从容应对,一招致胜,萧燃……她终归是小看了他。

        宁玖感叹一番,忽然想起一事,道:“既然此事你与故羽师兄早就达成了协议,那他对你还安然无恙的事情知道的必然是比谁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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