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南亭,你爱我吗?”
又一道送命题。
谢南亭在这题上从来不惜命,连哄都懒得哄她。
钟情得到的回答,当然是一如既往的沉默。
他永远也不会说的。钟情想。
她从头是痴心,到尾是妄想,这十来年合起来,凑成一个痴心妄想。
钟情忽然觉得疲惫,往座位上缩下去,扯紧身上的浴巾,闭着眼。
不知道过去几个呼吸,谢南亭的气息才从她周边撤离,“圆圆,你喝醉了,我们要回家了。”
钟情闭着眼,偏过头去,后脑勺对着谢南亭。
所有人都说她喝醉了,可钟情无比清醒。她清醒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清醒地在审视谢南亭和之间的关系。
他们之间,不能这么继续下去。不会有结果的,钟情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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