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明珪无可奈何:“你不去就山,难道等山来就你?”
桓煊道:“堂兄不必同我打机锋。”
桓明珪“啧”了一声:“横竖放不下,倒不如直截了当去找人家,省得等人回了河朔再后悔。”
桓煊冷冷一笑,可这笑容里除了孤傲还有说不出的凄凉。
他来之前打定了主意,要对那女子视而不见,充耳不闻,可真的见了她,目光又不由自主叫她吸引,还鬼使神差地向她挑衅——他也不知道自己那时候在想什么,究竟是想证明点什么,还是一颗心没死透,巴巴地送上去再给她踏一脚。
她也果然不负所望,比他料想的还要冷酷,甚至可以没心没肺地谈笑风生,拿过去的回忆揶揄取乐,若非心无芥蒂,又怎么能说出那些话来?
“她回河朔与我何干。”他冷冷道。
桓明珪揉了揉额角:“萧泠不是一般人,你总不能等她反过来哄你。”
桓煊道:“她的确不是一般人。”一般人没有这样冷铁铸就的心肝。
他看向桓明珪:“你爱慕她自去找她,不必拿我作幌子。”
桓明珪道:“我可不敢,我还想多活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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