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劝道:“阿耶,先回寝殿再说吧。”
皇帝瞥了三子一眼,点点头。
到得温室殿外,皇帝向桓煊道:“你去阶下跪上两个时辰。”
桓煊没有二话,立即依言跪倒在地。
太子扶着皇帝回了寝殿,亲手奉了参汤,温言劝解道:“阿耶别与他置气,三郎就这性子,他已知错了。”
顿了顿道:“儿子看他清减不少,脸色也憔悴,想是一路上舟车劳顿,连跪两个时辰,恐怕受不住。”
皇帝冷哼一声:“跪两个时辰算什么,朕不打死他已算容情了。”
太子目光微动,正欲再说些什么,皇帝挥挥手道:“你不必替那逆子求情,就让他跪着。”
他重重地将龙泉窑青瓷碗往紫檀案上重重一磕,参汤洒了一案。
“此事你不必理会了,”皇帝向太子道,“你宫里近来也多事,早些回去吧。让他跪足两个时辰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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