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若是进展顺利,三月我们也该回魏博去了。”随随道。
田月容出了屋子,看到春条正在庭院里,拿着竹笤帚扫雪,她忙走过去道:“大冷的天,春条姊姊怎的不去屋子里暖和暖和?”
春条把笤帚靠在墙边,掖掖额头上的汗,笑着道:“成天在屋子里烤火,身上燥,倒是出来吸两口冷气舒服。月容姊姊见过我们家娘子了?”
田月容道是。
春条邀请道:“娘子昨日新做了酪,月容姊姊若不急着回铺子,我去给你舀一碗。”
田月容笑道:“不急不急,还是春条姊姊想着我,你家娘子只知道赶我去干活。”
春条便请田月容去厢房里坐,自己舀水洗净手,打了两碗酪来,撒上果脯和干果。
田月容用勺子搅着酪道:“春条姊姊这几日在院子里憋坏了吧?”
春条道:“不妨事,大冷天的出门也没地方去。再说真想出门也可以走地道。”
他们这院子虽不起眼,却暗藏乾坤,后厅与两旁挟屋之间藏有暗室,仓房下有地道通往城外的田庄,她家娘子平日便是走地道出城,在庄子里习骑射、练刀剑,外人却以为这家的主人是个长年卧床,闭户不出的病弱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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