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煊仿佛没听见他的话,整个人像是寒冰雕凿而成一动不动。
半晌,他的目光微微一动,一缕生机缓缓透出来,就像二月春风拂过,河冰初融。
关六郎看见他眼中的希望,就像被火灼了一下,竟然不忍心再看,他低着头道:“殿下,秦州鹿姓女子不知凡几,年貌相当的也不在少数,属下只是以防万一……”
桓煊道:“孤自去幽州找她。”
他的嘴角微微扬起,眼中满是希冀:“我就知道她还活着。”
他说着便站起身:“叫人备马。”
关六目光闪了闪,欲言又止道:“殿下,幽州那个鹿氏多半不是鹿娘子,且她三年前就已经成婚了……”
桓煊脸色微微一变:“成婚?”
关六郎硬着头皮道:“幽州那位鹿氏的夫婿姓白,是汝南人士,家中小有资财,在幽州城里买了家铺子,由那位鹿氏操持,自己则以读书应举为业……”
桓煊打断他道:“这些都可以作假。备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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