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月微心下盘算了一番,就算有后患,要除掉一个奴仆也不是什么难事。
想起赵清晖终究是为她丢了性命,她眼中又涌出泪来:“早知会如此,我便该劝住他……”
赵长白道:“娘娘心善。”
阮月微道:“我多与你些钱,你给他买一副……”
她哽咽了一声。
赵长白道:“娘娘放心,终究主仆一场,我给他买副好棺木,给他找块好地方,好好收葬他。”
顿了顿道:“奴是混在杂役里悄悄进来的,此地不能久留,小的这便告退了,太子妃娘娘将眼泪揩揩吧,别叫人看出来。”
说罢作个揖,便猫儿一样溜了出去。
待那长随走后,阮月微在厢房中怔怔地坐了一会儿,又流了一回眼泪,用帕子小心翼翼地擦拭干净泪痕,回到正房中,在床上躺了片刻,这才叫两个婢女进来伺候。
疏竹和映兰见到她的模样唬了一跳:“娘子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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