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性聪颖,凡事一点就透,教起人来没什么耐心,也不管别人能不能领悟,三言两语说完,便道:“你执黑,我让你九子。”
随随不禁有些哭笑不得,眨了眨眼道:“民女没听懂。”
桓煊顿时不耐烦起来:“先对弈,遇上不懂的地方再说。”
随随只得点点头,拈起一颗黑子,犹犹豫豫地摆到棋枰上。
桓煊道:“落子要干脆,拈子的手势也不对。”
说着拈起一颗白子给她看:“像我这样。”
他的手骨节分明而白皙,乍一看仿佛冷玉雕成,但抚上她肌肤时却烫得惊人。
随随学着他的样子,却仍有些笨拙,桓煊皱了皱眉,站起身,绕过棋枰,在她身边坐下,抓起她的手,摆弄她的手指:“记住了?”
随随点头:“嗯。”
桓煊却没松手,握着她的手放到棋枰上,棋子发出“啪”一声脆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