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月微心头却笼上隐隐约约的不安,仿佛一层淡淡的云翳。

        ……

        随随不知道自己这替身已在正主那里挂了个号。

        山池院的日子就如园中的池水般波澜不兴。

        高嬷嬷撞了几次南墙,总算把《女诫》压回了箱底,改教随随《千字文》。

        除了学认字之外,高嬷嬷又费了老鼻子劲纠正她的仪态和口音。

        但这些东西毕竟不是一朝一夕能改变的,大家闺秀还未晓事便有傅母教导规矩礼仪,举手投足间的优雅端庄、仪态万方,哪是几天能学得像的。

        硬拗出的“莲步轻移”、“笑不露齿”,只是东施效颦,说不出的矫揉造作,连高嬷嬷看着都觉伤眼,哪里敢给齐王殿下瞧,倒不如她原来的样子,虽然步伐大些,举手投足不拘小节,动作有些男子气,看着反而顺眼多了。

        至于纠正口音就更难了,高嬷嬷在太后宫中时也□□天南海北的宫人,就没见过比鹿随随更笨的,一个音纠半天,过一夜又故态复萌。

        几次一来,高嬷嬷便有些心灰意冷,自暴自弃道:“娘子在殿下跟前还是少开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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