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煊道:“阿耶的风疾可好些了?”
皇帝苦笑了一下:“这么多年也习惯了。待你阿兄昏礼后,朕便住回温泉宫去。”
正说着话,宫人捧着盘碗、食案走进殿中。
皇帝道:“先用膳。今日没有别人,就我们父子好好叙话。”
说罢,亲自执起鎏金忍冬纹酒壶,为儿子斟酒:“今岁新贡的,虽然你在安西,怕也喝不到这么好的。尝尝看。”
上好的西域葡萄酒注入琉璃杯中,宛如红宝石一般晶莹。
桓煊捧杯饮了一口,赞道:“果然甘醇。”
皇帝笑道:“喜欢就带几坛回去。”
“多谢阿耶。”桓煊道。
父子俩对饮数巡,皇帝放下茶杯,若有所思道:“你在北边,可曾听到过萧泠的消息?她当真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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