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心腹大患,皇帝终于高枕无忧。
桓煊心知肚明,却有些五味杂陈,萧泠比他大三年,成名更在他之前。他暗暗在心中将她视为唯一的对手,只盼有朝一日能与她比肩。
如今他再没有与她一较高下的机会,只能抱憾终身。
同为少年将帅,总是有几分惺惺相惜的。
“说起来,你长兄和萧家娘子幼时还定过亲,可如今两人都……”
当年他替长子和萧氏女定亲,也是羁縻之意。
可惜萧晏死得早,萧泠又横空出世,两人的婚事本该不了了之,哪知……
想起长子当初的忤逆,皇帝的眼神暗了暗,随即那些复杂的心绪都化作一声叹息:“罢了……”
斯人已逝,那些都不重要了。
思及长兄,桓煊心口也有些发堵,垂下眼帘,沉吟半晌方道:“逝者已矣,阿耶切莫太过伤怀,请以御体为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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