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赵清晖的&;事,桓煊骑着马带着关六等几个侍卫回城。

        天已快亮了,青灰的天幕下山影重重,桓煊打马走在山间,就像走在一座找不到出口的迷城中。

        他&;从那地下刑室中出来后没说过一句话,侍卫们也不敢说话,只是静静地坠在后面,只闻“嘚嘚”的&;马蹄声响彻在山道上。

        关六郎从齐王出宫建府开始跟着他&;,后来又跟着他&;去西北,桓煊对阮三娘的&;感情,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但他&;一个王府侍卫与宁远候府的&;嫡小姐没什么机会接触,只知道她生得闭月羞花,又是京中数一数二的&;才女。他&;料想着齐王放在心尖上的&;人,定然是美玉无瑕,出尘绝俗。

        直到秋狝遇袭那次,他&;才发&;现太子&;妃并不是他料想的样子,而这&;回齐王设计试探,这&;女子更是让人心寒齿冷——她非但默许甚至撺掇赵清晖对鹿随随下手,还在可能威胁到自己时半推半就地让人除去自己的&;亲表弟。

        关六郎跟随齐王出生入死,见过无数凶残的&;敌人,残酷的情形,但都没有太子妃叫人不寒而栗,她甚至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齐王从不缺少识人之明,不然他也不可能以弱冠之龄统率神翼军,他&;与阮三娘在太后宫中一起长大,难道会对她的&;秉性一无所知?

        也许他一直是知道的&;,只是不愿承认罢了。

        所以他在得知加害鹿娘子&;之人是赵清晖之后,立即想到太子&;妃也可能知情,并且果断设计试探——若相信她品性高洁,又何须试探?

        正想着,桓煊放慢马速,转过身来:“孤叫你查的事,进&;展如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