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则学一回到家里,就狠狠地把门口的花瓶打碎。
但只碎掉一个花瓶怎么能够抑制他心中的怒火?连则学快步走向博古架,在佣人惊诧的目光中,正要把博古架上的统统扫下地,一个低沉稳重的声音自楼上传来——
“则学,怎么回事?”
连则学喘着粗气看过去,就看到一个带着无边框眼睛,长相十分英俊的中年男人。
“父亲。”连则学下意识收手,态度恭敬地回道。
连伯翰看到一身狼狈的儿子,再看到一片狼藉的地面,面色不改地问:“基地出事了?”
“暂时没有。”连则学抿着唇,良久才回了一句。
这一听明显就是假话。
“不出事怎么一身狼狈?”连伯翰也不着急逼问他,而是缓缓走下楼梯,挥手招呼佣人给准备茶歇,然后巧巧桌子招呼连则学过来,“忙活了这么久,吃点东西填肚子吧,一会你张阿姨就把饭做好了。”
连则学没有丝毫的食欲,茶几上精美的餐具和精致的茶点,让他有种回到末世前家里的错觉,每天晚上他回来时常常准备这样的茶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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