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薄幸的沉默,谢封博也不意外。

        停顿了一会儿,他也不回答上一个问题,而是又抛下一个重弹:“听说你在嫁给我父亲以前,是某家夜总会的头牌舞娘,你觉得,我这里有记录你当年舞姿的视频吗?”

        在昨天得到的信息中,除了他那位“二伯”的狗血身世,还有一份独属于薄幸的黑历史。

        虽然那家夜总会私密性很强,但并非正规场所,而且......谁让薄幸得罪了对方老板。

        哪怕在夜总会里,舞娘这种职业也有分为正规和特殊的。正规点的,就只是在台上挑个舞助个兴,纯粹的卖艺而已。而特殊的,那就不止卖艺那么简单了,而薄幸从事的......就是“特殊”那一列。

        若薄幸之前的表情都是装得,可等谢封博放下这个炸弹,她现在的表情就真实多了,脸色白得堪比白墙。

        她此刻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如果谢封博没有说慌,那就不是一句“完蛋”能概括的了,她会一下子得罪很多人的。

        这时,谢封博低低一笑,又道:“你说,如果我把你当年跳舞的视频送给你的那些金主......”

        “闭嘴!”薄幸怒吼一声打断了对方的话。

        她愤怒地看着谢封博,不敢想象一直被她拿捏在手里的人是怎么变成这副模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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