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普达小心翼翼道:“可是,我们偷偷去,别人又不知道。”

        实际上西斯尔已经坚持不下去了,但自尊心让他没法拉下面子。他见阿普达给了这样一个台阶,矜持地点了点头,便同意了。

        “行吧,偷偷地去!”

        “是,我立刻下去准备!”说着,阿普达立刻进屋。

        台阶上,西斯尔将最后一颗丸子塞进嘴里,边咀嚼边想起自己来这里的主要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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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酸菜鱼后,满足的萧子易离开了心时记,一个人慢慢悠悠地走在巷子里,脑子里忍不住想起自己父亲瞒着他的事。

        自他及冠之后,在一些事情上,他父亲总是背着他,瞒着他。其实,他并不在乎自己的父亲为何要隐瞒,他只在乎那些是什么事......

        萧子易吐出一口浑浊,抬眼便见司宫律在不远处,似乎是被什么人缠住了。他立刻加快速度,赶到前方。

        而司宫律这边,他原本好好地走在街上。因为巷子隐蔽,周边也没什么,他也挺放松的,结果就这么大意地被一个突然冒出来的邋里邋遢的疯女人拉住。对方还说是他的什么未婚妻,简直要笑死人了。

        因为职责所在,他代替父亲常驻边关,这一次尤其之久,连及冠礼都是在关外匆忙举行。出于愧疚,他的爷爷奶奶和父亲母亲在他的私事上很开放。

        尤其是在未收到回帝都信息前就收到的家信中,父母就嘱咐他要早日找到自己心仪的女子,甚至表示不论出身高低,只求他心之所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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