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姑姑留长发，长□□亮。”
舒晏揉揉小舒燕的头，“姑姑给你zj留长发好不好？”
小舒燕轻轻地嗯了一声，声音只发出zj睡过去了。
摆摊很辛苦，舒晏没打算让小舒燕全天跟随。
她从早到晚把zj，但zj是小舒燕跟她摆摊一整天，身体也吃不消。
舒晏更换了几zj个摆摊的地点，每天都注意着各个时段的客流量。
上午客人最少，午饭时间是一波高峰，下午四点左右是一波高峰，晚饭时间是一波高峰，不过所有的时间段都比不上晚上八点到十点。
现在没有智能手zj有那么多人熬夜，晚上八点到十点就是夜宵时间。
天黑了，餐车顶棚上挂着的灯亮起zj，暖黄色灯光下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的一大锅串串，比白天更要诱人百倍。
客人们在餐车窗子前zj围了一层又一层，舒晏不停地往杯子里装串串、倒热汤、挤酱料。
顾客们没有排队，但zj哪个顾客后zj到，全都心中有数，按照顺序卖给顾客们，让所有人都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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