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以筠没答话。

        也对,宫以筠一看就是在这阁楼里从小锁到大,平时只能吃炖豆腐煮豆腐,什么时候吃过别的,桃花酥这些就更不用说了。上次让他带桃花酥,也大概是从小斯那里听说的,心中想吃,知道那些刻板的家主不给,只能自己想办法,托他这个一面之缘的人送。

        想到这里,华棠就不卖关子了,“桃花酥是我做的。这四方大陆也只此一家,别无二号。别人家的桃花酥没有桃花味,我做桃花酥时,面粉中加了桃花蜜,蒸的时候也在蒸笼里加了桃花瓣,虽说味道淡了些,终归能闻到。”

        “梧桐方正是冬日,没有桃花。”宫以筠搬了椅子坐在床边。

        “桃花嘛。”华棠摸着下巴,“西方枯荣方有,我前几日去的。”

        “专门去了一趟?”

        华棠立马摇头:“当然不是。我去那边找司子霄,有件私事。”

        宫以筠没有点明,司子霄一家年后就从西方枯荣方搬来了,为了上元节祭祀礼。

        “对了。”华棠从袖子里取出两只红玉镯子,“我回来时,刚好碰上梧桐方四景之一‘静水流深,踏浪笙歌’,在东海底捡到两只镯子,觉得很适合你,就送给你,当做那天收留我一天的谢礼吧。”

        宫以筠接过两只镯子。

        华棠又道:“要两只戴在同一只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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