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大早,宫以筠还没有醒过来,华棠就风尘仆仆赶回来,用腕间银线将玄铁链割断,重新换了一根一模一样的。

        宫以筠睁眼的时候,华棠正坐在床边捏着他的脚。宫以筠揉了揉眼睛,“你一晚上没有睡?”

        “没有睡。”华棠挠了挠宫以筠脚心,“不行啊你,这脚我一天不在就凉成个不像样。”

        “哈哈……”宫以筠瘫在床上,“别动,痒。”

        华棠放下宫以筠的脚,爬过去,将宫以筠往床里面挤了挤,掀了被子进去将人一把抱住,“困死我了,让我睡会。”

        “你离我远点,吹气,很痒。”宫以筠手拍在华棠脸上,狠狠将他推开。

        华棠就是那种你不让我做啥我偏要做啥的性格,当下,扒了宫以筠的手放在被窝里,埋在他的后颈蹭了蹭,“那我总不能不出气儿吧。”

        “算了算了,随便你吧。”

        等华棠醒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宫以筠坐在床的角落里抱着脚链看得仔细。宫以筠对上华棠目光,问道:“换过了?”

        华棠点头。

        “你昨天就是干这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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