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会的人很快进来检查卫生了。
林鹤坐在座位上,置身冰窖。
这个多出来的人是谁?为什么他们都没有对多出来的他表示疑问?
林鹤没有从震惊和疑惑中缓过神,眼神直勾勾盯着被叫做华棠的男生。
“同桌?”
林鹤“啊”了一声。
“同桌,我的脸上有花吗?一直盯着我?”
华棠的声音低沉,带着仿佛可以抚平一切伤痛的魔力,林鹤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木木地摇了摇头。
晚上,回到他的出租屋,林鹤关了灯,平躺在床上,瞪大着眼睛。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翻出枕头下的手机看了一眼,一点零四。
他仿佛回到了幼时不小心跌入湖中的那一刻,他清楚地察觉到,自己要死了,要解脱了。可那绝望中夹杂着刻骨的真实感,却让他甘于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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