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父病了。
毫无征兆的重病。
尼旎坐在床边,老人骨瘦如柴,眼中阴翳,他像是树枝一样干瘦的手抓着尼旎的胳膊。他打量了尼旎的脸很长时间,像是要将她的面容刻在心中。
浑浊的眼睛中终于滚下一滴热泪。
尼旎突然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悲伤。
【嘀嘀嘀——】
悲伤悲伤从心口出无限蔓延,仿佛漏了一个大洞,风呼啸而过,让尼旎整个人禁不住颤抖起来。
“怎么回事?”
她抬手摸上面颊。
一片濡湿。
【这是原主意志的残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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