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昭在旁边嘁了一声:“天天这么听话,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你是睢崽养的狗呢。”
“他得是个黑背吧,要不然就是德牧。”丁建白十分认真的托着下巴,“其实藏獒也挺合适的。”
魏川拿着烟盒的手猛的收紧了几分,咬牙。
“早晚把你们咬死在基地。”
翌日,一大早,在楼上睡觉的一队几人就被楼下的动静给吵醒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徐祺把这群青训当小学生训练,还带着他们晨跑和做早操。
于是,清早六点,外面就传来了整齐划一的口号声。
魏川被这口号吵得睡不着觉,满脸黑线的下了楼,看着已经年过三十却还穿着校服装嫩的徐祺,整个人烦躁的已经快想打人了。
徐祺正站在大厅门口,沙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推到了一边,腾出来了一大片空地,空地上除了他,还站了六个满脸生无可恋的青训。
身边放着个大音响,音响里不是别的,是十分熟悉的广播体操。
还是七彩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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