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火炮展开,所有人低下头,注意隐蔽炮手就位!”把战防炮推到了射击阵位上,流弹打的火炮防盾铛铛作响、火星四溅。负责操纵战防炮的炮长来不及道谢,蹲在炮盾后面招呼道。

        “咯吱~咯吱~”

        “??r!??r!”履带让人牙酸的咯吱声混合着发动机热咳一样骇人的轰鸣越来越近,已经可以看清楚打头的雷诺ft-17坦克的轮廓。发疯一样鬼叫着冲到了坦克前面的日军步兵拉成一条稀松的散兵线,在重机枪的掩护下借助着地形迅速的逼近。前沿阵地上助手的士兵顶着弹雨济南的抬起头来,战壕里响起一阵拉枪栓的咔嚓声,作为步兵连火力核心的马克沁1930式重机枪,机枪手也默默地握住了射击握把,随时准备搂火。

        “都别心急,以战防炮开火为信号,把敌人放近了打!先收拾掉铁王八,步兵就成了咱们嘴边的肉,想怎么吃就怎么吃!”战壕里,连长来回穿梭着叮嘱道。

        “咯吱~咯吱~”眼见着一路上没有遇到一丝一毫的火力阻击,第一次在实战中应用的日军装甲中队的15辆雷诺ft17轻型坦克和9辆维克斯-26装甲车大摇大摆的在战场上横冲直撞,在日军步兵的鬼嚎一样的欢呼声中慢慢朝着商埠阵地碾压过去。

        “嗡~~嗡~”蹲在战防炮带着弧度的矩形防盾后面,挂着中士军衔的炮长蒲扇一样的大手麻利的转动着方向轮和高地轮,迷瞪着一只眼睛,伸长了脖子凑到了炮管前,努力的试图用战防炮的炮口套准步步逼近的坦克。

        “吱呀”一声,高歌猛进的装甲中队猛地一个急刹,日军步兵们的欢呼声戛然而止,满脸震惊的搞不清楚情况。

        “八嘎,反坦克壕沟、三棱面反坦克锥!”战车中队的中队长不顾是不是在战场上,很嚣张的把车停了下来,掀开舱盖,对着眼前的工事咆哮着。

        这位好歹也是去法国进修过装甲战的“海归高材生”,可不比军部那些一肚子陈旧观念的老古董,对于这种在欧洲也才是提出理论设想的反坦克防御工事有所耳闻。但是这样代表着当下军事作战方式时髦值的工事出现在一向被自大的日军所瞧不起的中华大地上,这位装甲兵大尉(鬼子的叫法,实际上应该是上尉)一脸残年的不愿意相信。

        “轰!”趁着日军整个装甲中队的车辆被反坦克壕和三棱面反坦克锥逼停下来的时候,从炮管里完成瞄准的炮长一把按下了下压式的火门,这门苏制1932式45毫米反坦克炮的炮管猛的一颤,一枚穿甲弹就朝着大头的一辆日军雷诺ft-17坦克飞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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