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那是什么身份的客人,什么样的好运气,雲舒都没有依言出去的打算。

        不是她拿捏着身份,而是......她注定会离开。

        傅砦说的不错。她是不可能顶着自己的名字,自己的脸真的成为惬玉楼的什么花魁。不然......不说她爹,就是她师父都能千里迢迢的杀过来把她这个不孝之徒带回山去打断狗腿!说不准还会迁怒惬玉楼,一把火烧了都不一定。

        为了不坑这个救了自己一命的惬玉楼,雲舒觉得自己还是乖巧且怂一点,不要出去抛头露面的好。

        小鬟无双皆请她不动,宝娘只好亲自来请。

        “你可知他是谁?!你就敢把人晾着三请不来,可知他若一怒——”

        雲舒却只用了一句话就把她打发了,“管他是谁!今日来个贵客我便出去迎接,明儿是不是就该直接挂牌出去接客了?这是花魁?”

        话难听,宝娘气的脸色发白,惨败而去。

        一边和舒宿赔礼道歉一边却在心里暗喜:倘若雲舒真的出现了,那才真真的是骑虎难下。

        有了一个贵客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乃至第无数个!秦楼楚馆,你给谁的面子不给谁的面子呢?这诺大的京城,最不缺的就是身份贵重之人。可雲舒执意不来,三请不到。她既能交了差事,不伤贵客的颜面,又能立住惬玉楼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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