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宿本是不搭理她的,走了两步忽的扭头又回来了。少年衣裳湿了大半,身上沾了雨露杂草却还是混不在意,青涩而又真诚,“这后园里住的姑娘就是未来的花魁娘子吗?她叫什么?”

        琴娘笑了,已经有了年纪的人却还是风韵犹存,半点不输惬玉楼里的妙龄少女们,“瞧小少爷这话说的,章台选还未举办,奴家又如何能得知花魁的名字?”

        小玉楼和惬玉楼中间是有一大片的竹林隔开的,甚至很多来惬玉楼的客人都不知道那一片似乎走不到尽头的湘妃林后面其实还有一处秘密的地方。

        但舒谈不是一样,他身为皇族,又混迹花楼酒楼日久,上上下下什么轶闻杂谈都知道些。

        知道竹林之后的这个园子里,藏着人。

        于是撑着伞过来帮着自己这金贵的弟弟和琴娘打哈哈说:“看你说的,若不是惬玉楼的花魁那还叫花魁吗?”

        惬玉楼内若非藏了一位倾城绝色又如何会大张旗鼓的选什么章台选?

        众所周知,不是章台选选出了花魁,而是惬玉楼找到了足以担任花魁这个名头的女子,所以才举办了章台选。

        “你便把那女子闺名稍作透露,算我们欠你个人情?”舒谈大大咧咧的道:“你今儿行个方便,来日好处多着呢!”

        舒谈是皇室宗亲这种事情京都各大花街柳巷那个老鸨子不知道?他的堂弟又会是什么普通人吗?何况这位爷还那么供着护着这小堂弟。面对这样的诱惑即便是琴娘也犹豫了片刻。她还是笑着摇头,面露难色,“今日小少爷偷偷爬墙已经是坏了楼里的规矩了,好小爷,别叫琴娘难做。”

        舒宿从来不为难女子,便道算了。

        总能知道的,那个女子,他总能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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