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舒却没接这话,反而忽然问:“无双呢?”
琴娘疑惑的看着她:“这个时候你问她做什么?”
“我渴了,她刚刚说要给我端茶,到现在都还没来。”雲舒说:“她去哪了?”
琴娘闻弦歌而知雅意,笑道:“我这就去叫人找她。”
无双被找来时眼神慌乱,甚至不敢看正眼看一下雲舒。她的双手还捧着一盏茶。这其实是很不合理的,整个惬玉楼只有无双和雲舒关系最好。可现在无双不敢看她。
雲舒却好似没有察觉,笑着着到她面前在她耳边说:“去端个茶而已,怎么这么久?害我渴了这么久。”说着,接过了那盏茶。当着无双的面饮了一口。
无双整个人呼吸急促,抖了起来。她强压着自己的颤抖,“你,你.....”还敢喝我的茶。
“你要把我渴死了。”雲舒小声的抱怨。
“...对不起...”
“这支舞,是你教我的。下面那么多人看着我害怕,我跳的时候你帮我看着好吗。”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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