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魅九走近些，与她面对面的又问：“小白兔，你的长耳朵呢？”
白千雪被他扰得很是烦躁，抬起头怒喊：“你烦不烦啊！”
赤魅九被她这么一吼，再看她生气的样子，更是高兴。
他这才发现，逗小兔子生气原来是这么有趣。
“你最好离我远些，你欠族长的账，欠鲛族的账，我总有一日会向你讨要的！”若不是那日赤魅九带着魔族和妖族的人闯入南海，水凌玉也无需自毁仙道去转入轮回历劫。
只是眼下她身在无妄城，很多事情只能秋后算账，眼下万不能鲁莽。
赤魅九淡笑，“我从来不会后悔自己做过的事，况且那日并非是我有意伤人，我只是不愿水灵珠落入魔族之人的手中。至于他们魔族杀害鲛族族人，与我有何干系？”
“你既无伤人之意，可你袖手旁观，跟伤人者有什么两样？”比起龙云墨，赤魅九当日的所作所为也好不到哪里去。
赤魅九缓缓道：“两族相争必有伤亡，我只是独善其身而已。”
在他心中，这世间没有绝对的公理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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