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希匹。”念师的一枪怎么跟打了兴奋剂似的,许超握住安全绳的手有些颤抖,手背已经血肉模糊,满是秃鹫留下的伤痕。
“干他娘的!”许超大喊一声,对念师大声道:“念师,再给它一枪,我就不信了,它还能活着!”
听到许超的粗话,念师反倒心中安定了不少。
装弹,瞄准,射出。
好枪法!铅弹嵌入了秃鹫的胸膛,它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直直地往下坠落,凋落在了念师的不远处。
这下许超终于能安心从石壁上爬下来,近距离看到许超手上的伤口。
自责与心疼涌上了念师的胸口,要不是她犹豫,许超也不会伤的这么重。
“行了啊,你已经很厉害了。”许超一眼就看出了念师心里在想什么,说道:“要是我,说不定要五六枪才能把这玩意射下来呢。”
“嘶。”下意识地想要去接过枪,但是暴露在空气中的伤口还是让他龇牙咧嘴。
皮肉外翻,看起来很严重,也不知道有没有伤到神经。念师的神情严肃了起来,说:“我们要快点回去,消毒。”
秃鹫以腐烂的动物肉为食,也不知道鸟嘴上有没有什么病毒。念师忧心忡忡地想到,还好酒精还有。
“行了,我……嘶。”许超本想装作一点小伤,可这手上的神经太敏感,这秃鹫又是看准了弱点咬的。神经紧绷时到还好,现在根本忽视不了手背上的伤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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