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以洵被初温看的心里痒,他忍住眼里浮现的欲望,正人君子的凑近初温,帮初温帮脑袋上不听话的呆毛顺下来,随意说道:“没什么。”

        极近的距离让两人的呼吸相缠,高大的身躯让初温莫名有股安全感,白皙的皮肤在白炽灯的笼罩下变得雪白剔透,阵阵体香飘过来,初温的眼神变得有些馋。

        像是在北极看见极光一样的馋。

        他身上的一举一动,一一呼一吸她都觉得美好,让她移不开眼。

        初温憋着气荒乱地移开目光,在自认为裴以洵不知道的情况,暗暗吞口气,调节自己的气息。

        裴以洵没有放过初温的小动作,他再次靠近初温,灼热的气息笼罩在初温周围,“温温,热吗?”

        估计压低的嗓音带着微磁,暗哑的莫名勾人。

        初温脑袋变得空白,偶尔闪现的画面就是她随口跟曾言说的,她在勾引裴以洵。

        现在不是她在勾引裴以洵,而是裴以洵在勾引她,她怕自己难以自持就这么把深藏八年的喜欢释放出来,对裴以洵作出不轨的事。

        初温整个人变得酥软,连着声音都变得软糯,“不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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