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上学期裴以洵的警告起了成效,这次考试程颖汁并没有再对她冷嘲热讽,而是改变策略看见她一次瞪她一次,给她心里施加压力。

        初温没把她放在心上,按照自己的节奏学习。

        大学放假早,有时候功课没完成熬夜的时候,她总能看见程祁川跟裴以洵结伴回家。

        初温曾停笔拿出手机翻到兼职群的页面,可最终还是放下将手机关机放进抽屉里。

        考试前两天天空下起了鹅毛大雪,教室里的同学瞬间沸腾起来,吵吵闹闹趴在窗边看雪,根本不顾现在还在上自习。

        初温也停下笔看向窗外的雪,她以前住的地方极少会下雪,冬天的时候,她也问过外婆家乡有没有下过雪。

        外婆总是笑容慈祥地回忆着过往。

        “有啊,那时你刚学会说话,你妈妈还没有去世,那年的冬天雪下的特别大,将山路都封掉,电线也压垮,大人都冷得不肯出门,你却每时每刻找机会往雪地里跑,在埋没过小肚腿的鹅毛雪撒欢。”

        “你妈看不住你,只能陪着你在雪地跑,当时你还小不懂事性子皮,抓吃地上的雪就往嘴里塞。你妈要打你你就跑,被抓住了就往雪地滚,你妈生气你就口齿不清地喊妈妈我爱你,逗得你妈好几次都下不了手。”

        初温嘴角有笑,很多事情她都已经记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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