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彧倒没想到他会这么问,忽然想起了自己远在另外一个世界的父母——

        一九年亚国因为世界贸易问题,被美利坚及沙俄恐怖组织联合袭击,他跟着维和部队一起前往支援,成了中东战场上的一名无国界医生。

        当时中东战争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在国内新闻上席卷的铺天盖地,他几次申请上前线的报告都被领导驳了回去,原因无他——父亲在军区担任要职,母亲又是电视台台长,除了亲自上过战场的人,没有人比他们二位更清楚那场战争的残酷。

        亚国全国人口只有一个上海市那么多,半年战争下来,死伤近三分之二。

        领导们没一个敢给他批申请的,沈彧最后没辙,只能想办法说服他那个一言堂的老爸,没想到他爸听完什么也没说,第二天就让下面的人批了他那份报告。

        只是后来沈彧才知道,就在他提出要前往亚国的那个晚上,他那个一向严厉板正的父亲,背着他母亲把自己一个人关在书房,一夜抽完了三包烟。

        他以前从不吸烟。

        沈彧经常在想,父亲如果看到自己身披国旗回家的话,会不会后悔当时做出的那个决定。

        正义和牺牲,往往是一体的,有正义的地方,就会有牺牲。

        即使他能再回到那个世界,他还是会选择义无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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