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的家臣不做,却做太子的鹰犬,龙骑卫的脸面都让你丢尽了!今日我要清理门户!”神秘人看看貔貅眼中杀意盎然。

        “你不是太子的人!你道底是谁?”貔貅此时才发现这个神秘人不是秋意浓的人,手中八棱花刺剑横放胸前,小心警惕的看着神秘人。

        “看来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呀!才过了三年呀,你便忘了七年袍泽之情”貔貅转过身来看着貔貅眼中泛着杀意:“赤胆忠心,舍身卫国,同甘共苦,情义千秋!这十二个字你是忘的一干二净了呀!”

        “你道底是谁?你怎么会知道龙骑卫!”由于龙骑卫乃是秋了之秘密创立,知道的寥寥无几,加之龙骑卫随马承贤一起东征在鹿鹿山全军覆没后更无人知晓,现在被这个神秘人叫破,怎叫貔貅不吃惊。

        神秘人并没有理会貔貅,反而是从腰间掏出一个面具,缓缓的戴在头上,右手一挥一道细如蛛丝的钢索从右手护腕处飞了出去直接插草丛里,右手一拉钢索带着一个大木匣又回缩到护腕里,神秘人将木匣抱在怀中,右手打盖子从里面取出一个长约三尺墨黑亮的铁根,铁根上缠绕着两条龙,两只龙头相交处有个拳头大的铁球,龙尾相交处是亦是如此。

        “太岁你还活着!”貔貅看着神秘人的面具和手中的武器吃惊道。

        “我当年死里逃生从鹿鹿山回来,就是为了给死去的兄弟们讨个公道!”太岁亲昵的抚摸着手中的铁棍,仿佛是许久未见的恋人一般,嘴上轻声道:“我们都是你的兄弟啊!我真没有想到叛徒居然是你!”

        “没有!我从没有出卖过兄弟们!”貔貅此时有些慌乱了,眼睛四处张望,试图寻找一个方便自己逃跑的方向,他不知道太岁具体知道多少事,解释虽然在这一刻是现的多么苍白无力,但貔貅还是在为自己辩解。

        “那你为何投靠太子!”太岁将双龙吞月棍扛在肩头,双目如冰死死盯着貔貅,仿佛听不到自己满意的答案,就要将他吞噬一般:“我们都在战场上浴血撕杀,你却临阵脱逃!”

        “不,我没有!”貔貅连忙反驳道:“等我醒来之后发现身边所有兄弟都死了,我也深受重伤,我是一路靠乞讨才活到京城的!”

        看着现在还在谎话连篇的貔貅,太岁被气笑了:“呵!那你为什么到京城第一时间不去见陛下,把当时的情况给陛下说清楚!”

        “我!”貔貅顿时语塞,支支呜呜的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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