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上顿时鸦雀无声,有勇士小声说道:“青铜御勇这下惨了,一旦经脉之锁印刻上了,不是被永久锁住,就是爆破而亡。

        见大功告成,页岩也松了口气,不顾胸中剧痛直起了腰,对着被锁住的青铜说道:“这下力道够了吧,你该认输了吧。”

        “四弟,你是不是身体负伤?这也配得上永久之锁的称号?”

        说完不等页岩回答,青铜立马抬起了双手,顿时两股金光喷着寒气从两手掌中运气而生。

        “他的手还能动,经脉之锁没能锁住他。”场上不时有人惊呼道。

        页岩也看得目瞪口呆,因为至今,还未能有人能解开他的经脉之锁。

        “四弟,也让你见识见识为兄的绝学。”

        说罢,青铜依靠双手指挥着岩铜戟飞向高空,随后闭眼凝神,顿时寒光闪闪的岩铜戟通体披着金光急速向着青铜呼啸飞来。

        “哐”巨大声响凭空响起,岩铜戟碰撞到了青铜周围的经脉之锁,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声音,一时火光喷发、耀眼异常、尘砂漫天。就连距离擂台十里之外的岩层都被巨大的碰撞力量震碎了,犹如放了开山炮,将无数的碎石抛向了天空。

        页岩用双肘挡了挡尘砂,遮了遮耀眼亮光,待亮光褪色、尘砂稍稍减弱了后,便迫不及待查看结果。

        青铜依然岿然不动站在原处,经脉印记依然刻在青铜周围,岩铜戟也仍然悬在空中,戟刃直抵经脉之锁。

        貌似一切如初,青铜并没有破解经脉之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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