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魏文官不得掌兵权,但是却可以节制武官,论理来说这湖州城内城防守卫,还是需要太守老爷出来一力承担的。

        然而顾太守已经举家逃跑,只剩下他那个死心眼的儿子无依无凭地留在湖州。

        顾子修看到燕梨拿来的东西时眼睛都快要瞪出来,多年来修炼习成的君子风范险些被他丢了个干净。

        “你这是假的吧......”他声音发颤。

        “自然是假的。”燕梨把玩着手中的官印,“真假不论,有用就行。”

        “怎么会有用?”顾子修觉得她异想天开,“且不说就算我爹在这他也无权调兵,就算是他亲自拿着这印去找守将,按规矩他们也是要查验真假的,更何况是我了。我虽是我爹的儿子,但并非官身,拿着个假印是做不得主的。”

        他难得说了这么长一串话,见燕梨仍是老神在在,不免怀疑自己的眼力:“难道你这印还真能以假乱真不成?”

        “不知道。”燕梨无辜道,“给我打印的那匠人自然已经尽力而为,但是他毕竟也不是比照着真的官印做得,能不能达到以假乱真的程度这还真不清楚。”

        “那你还......”顾子修气结。

        “我说真假不论,是因为那些守将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在意这真假。”燕梨淡淡道,“湖州被围,太守弃城,援军不知所在,现在那些将军士兵们,恐怕早就成了热锅上的蚂蚁。”

        “可是到现在还没有一个人站出来组织守城事宜,说明什么?说明这堆人里没有一个能担事有魄力有胆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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