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到这一步,就真的没有退路了,你才十七岁。”

        越初来了一会儿了,也不进去,安安静静听完了他们之间的对话。应闲璋比越初更警觉一些,那刀若是真下去了,势必是要拦一下的。再如何,也不能看着一个小姑娘从绝对的受害者,变成走上不归路的施害者。

        谭楠与谭宏皆是一惊,诧异的看向门口笼在阴影里的越初,和身后那个活蹦乱跳的的应闲璋。

        “那是我的事。”谭楠声音有些发抖,但仍故作着坚强。

        越初向前走过去,“人生还没结束,你只是遭遇过不好的事情而已,不是遭遇了这些,人生就再也没有向好的可能了。”

        谭楠握着刀的手颤着,“…没有了。”

        女孩儿身上已经没有了一丝一毫的求生意志,她现在似乎只想赶快解脱出来。越初向来是不惮于死亡的,对于他而言,如果死亡是自己深思熟虑之后的选择,那便应当是值得尊重的。

        但大多数人选择死亡都并非深思熟虑过的,包括现在的谭楠。她只是太绝望了,绝望到甚至不愿希望再降临。

        越初:“邵青还在等你,你不是只剩一个人。”

        谭楠:“我刺伤了她,她没有等我的理由了。”

        女孩儿亲手斩断了和过去一切的联系,这样走的时候,她才能没有任何牵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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