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就想知道!”
何弘看着蔺攸眼中的坚定,低头叹了口气,转身看向远处的几个皇子,说:“我和你爹早前同处一个军营,彼此秉性相投,说不上知己,但好歹是个战场上可以后背相托的兄弟,你记得我何时不再登你家的门了吗?”
蔺攸回想着:“八年前。”
“八年前。”何弘低笑一声:“你爹是个有本事的,我们这群人中最有机会封候拜将的就是你爹,直到十五年前你爹认识你娘后,为了身份上与你娘匹配,拼了命的攒军功,终成为名震天下的一员大将,然后娶了你娘,你娘很漂亮,身份上又尊贵,当时把我们一群毛头小子羡慕得眼都红了,”
“什么?”蔺攸感觉听不懂。
“八年前我入将拜领长侯军统帅,镇守西南,你父亲驻守长池,一北一南,纵横南阳。”何弘抬起眼看着蔺攸:“你若是皇帝,你可放心手下两员大将私下关系亲密?”
蔺攸咬着唇:“自然不!”
何弘仰着头看着天上明月:“我说过你爹有本事,排兵布阵洞察先机,手下将士也都是一个比一个骁勇善战,虎翼军的名号,是为如虎添翼,但是你的外祖母、外祖父,包括你的母亲的身份,是一张巨大无形的网,老虎再凶猛,滚落泥潭便在也飞不起来了。”
“更何况。”何弘看着呆滞一旁的蔺攸说:“虎翼军骁勇且忠心,但只认蔺翰不识皇帝。”
蔺攸踉跄的退后几步撞在身后的树上,低着头一言不发,何弘也不在多说,转身便走。
身后传来哽咽声:“五年前,长池关的城门是怎么回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