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尺素发丝飘扬之间,依旧神态
自若,不见情绪。
不知过了多久,气散风静,凛然的声音回荡在树林内久久未曾散去,“好一个‘白首相知犹按剑’!好一个天下无双白尺素!本皇允你了!”
“多谢焱皇,臣逾矩了。”
天焱皇瞥了她一眼,“过来!”
“嗯?”
“教吾。”
白尺素反应过来他之意思,定了定心神后,往他身边挪近了几分,“起笔有力,起折用巧劲,落地起顿,便可以了。”
天焱皇点了点头,信心十足地舞动着手上的树枝,但手却不像是自己的,树枝也如同有自我意识,好不容易堪堪写下几个字,却似狗爬,与旁边矫若游龙的字迹形成鲜明的对比。
生平第一次,天焱皇感到些许自行惭愧。
白尺素暗自好笑,放下自己手中的树枝,俯身过去握住他的手,“莫将树枝当作兵器那般使劲,当自己是在用膳夹菜便是。嗯~对,这般使劲,吾皇你看,写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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