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边羲一看,原来是平日里脾气算好,人也算是开朗的木亥淳回来了。
什么毛病?一回来就发疯?不知道的还以为家里进了抢劫犯。
正想指责木亥淳暴力踹门行为的边羲,很快就注意到木亥淳颓丧的情绪,责备的话卡在喉咙,半晌才冒出三个字:“木糖醇?”
木亥淳把钥匙随手丢在门边的柜子上,看了边羲一眼,问:“寅七呢?”
边羲还没来得及回答,木亥淳就堵住了她的话:“算了,我找她干嘛,她肯定不会理我的。”
边羲觉得木亥淳十分不对劲,平时上赶着贴江寅七,今天倒好,特有自知之明。
木亥淳脚步虚浮,不雅地瘫倒在沙发上,身上的警服有些褶皱,头上的警帽被她摘下来丢得远远的,随后大骂一声:“草泥马的!”
“……你怎么了?心情不好?”边羲想着这毕竟是自己的‘金主’,关心一下也没什么不好的,便坐到她的对面看着她。
木亥淳仰躺着,目光无神盯着天花板的吊灯,许久后,说了一句:“边羲,陪我喝喝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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