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你要出手杀我,而我穿了甲衣防备,两两相对,该多尴尬?”凌励笑道。
舒眉被他的话气笑了,“我要杀你,你便不穿甲衣?你是傻子吗?”
“你不也是吗?往日,你为我做的那些事,哪件不是傻事?”
“哪件都没你傻,你都傻到忘了你是一国之君了,傻到以为我会真的因一己之私杀了你……我不要你这傻子,你走开!”舒眉气恼道,用力想要推开他。
“我本来是要去阎罗殿报道了,是你哭着喊着说只要我,我拼了劲儿地活回来了,你现在又不想要了?”凌励皱眉问道。
回想起凌励遇刺那日自己在马车里喊的话,舒眉抿紧了嘴唇。那种悲痛欲绝的感受,她此生不想再体验第二次了。她伸手环住了他的腰,仰头望着他,认真答道“我要。”
“这可是你说的!”凌励眼眸一亮,当即打横一把抱起她,大步朝屏风后的锦榻走去。
舒眉被凌励这出其不意的举动弄懵了,直到他将她放在锦榻上,她才红着脸急道“这可是白日,凌励哥哥你……”
凌励不理,只顾俯身吻住了她,将她原本噙在唇齿间的字词,一字字消磨了。
望着怀中娇羞不已的阿眉,看清她眼中自己的影子,凌励的心再次被填满了。
凌励回永年宫后,召了柏安入宫,待揭除了易容的面皮后,他便对外宣称身体痊愈,自此恢复了每日朝会。
被凌昭煽动起事的那些宗亲、权臣被一一论罪处罚,威慑之下,再无人敢挑战凌励的皇权及朝廷的威严。朝中的局势终于稳定下来,一应改革举措也有序推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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