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去西溪行宫赴会的车轿太多,前面道口堵上了。娘娘可要换马前行?”车夫回头请示。
柏安等随行人员皆是骑马前行,舒眉本就想骑马。此刻既然辇车无法前行了,她便从善如流道“可有备好的马匹?”
“已经备好了。”车夫恭敬答道。
舒眉开了车门,一下马车,便愣住了。
凌励牵着吉兆,含笑立在马车外,“阿眉,听说你想骑吉兆,我给你牵来了。”
舒眉抿紧了嘴唇。她想转身缩回马车里去,可抬眼一望,前面的驿道上已停满了官眷们的五彩车轿。而吉兆见了她,早已伸长了脖子来舔她的手,欢喜得扬蹄撒欢了。吉兆本就是沈著送给自己的马,也不算承了他的情。
她伸手接过马缰,翻身跃上马背,一言不语就朝前面跑开了。
凌励摇了摇头,转身跨上旁边的一匹白色大宛马,一挥马鞭,追了上去。
驿道上车轿、行人多,舒眉也不敢放任吉兆奔跑,凌励的马很快便追了上去,与她并辔齐驱。
凌励并未穿朝服,一身雪青的襕袍,让骑在白马上的他看起来格外风流俊逸。舒眉身着一身茶白的士子春袍,腰系枣色衿结,骑在皮毛乌黑油亮的吉兆身上,清隽雅致的行止更是引人注目。两人并辔而行,惹得路人频频引颈回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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